画面上依稀能看见远处攒动的人头,好像隔了层玻璃窗。

        “我现在有事。”

        有事?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这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叫人难以辨别真伪,向绥是一个字都不信,但她现在不想探讨那些。她的欲念亟待抚慰。

        那边窸窣几声,有人在移动。

        “好学生,自己玩给我看。”他骤然冒出这句,因为刻意压低音量,发出类似气音的声响。

        她几乎能想象出傅洵倾俯上半身贴近手机的模样。

        那声音如同闷在玻璃罐里的薄荷一样,让人想起被胶布缠住扬声器的老式收音机,沉闷,悠扬,莫名的充满吸引力。

        磁性声音被空间挤压,变得瓮里瓮气,更显低沉。

        她忽然心跳如鼓,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就像坏孩子做错事后却依然得到了一颗糖的窃喜。

        剧烈的饥渴像是被什么缓解了,她不再迫切寻求甘霖,竟是被一句话窝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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