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还是陷入了一个误区。

        为什么非要自证手淫也可以带来快乐?那个不算清白的艳梦早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想自己只需要顺从。

        女人不一定需要男人出现并参与到生活中,但她尚在饥渴的小穴亟需阴茎抚慰,欲望与爱情,两者并不冲突。

        不过爱情对向绥来说不是必须,她既不需要虚伪的爱情,也不必考虑面包够吃几顿,她所求很简单,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可以满足。

        ……好吧,终究还是逃不过一个人,她的秘密炮友,名字叫傅洵。

        她捏起手机摩挲片刻,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经期刚结束后的性欲旺盛期,如此才长舒一口气,点开熟悉的聊天框敲字。

        「无论你有没有空,明天,向宅,我要见到你。」

        那边移时之后才回复。向绥猜他如果是一个脾性暴躁之人,一定想指着她鼻子怒骂大小姐如何如何野蛮霸道,但是很显然那人并不会这样做,这只是向绥个人带有恶意揣测的臆想罢了。

        「你终于发现在自家偷情更刺激了。」

        就知道这披着人皮的混球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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