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中间略粗,笔头笔尾两端略细,端口圆润,被白金的金属包了边,泛着淡冷的光泽,宝石蓝的钢笔。

        向绥想也没想就拉开内裤,扣着钢笔抵上穴口,濡湿片刻,旋钮着往下按。

        笔身很沉,且温度冰凉,接触到温热的软肉时,她不受控的瞬间瑟缩,但欲望战胜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冷,她还是选择继续。

        直到将大半钢笔插入穴,抽送起来了,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支笔的来历——前些日子在傅洵的办公桌上顺手拿来签名的,不小心插进口袋带了回来,忘了还。

        分不清这时候是懊恼多些还是兴奋多些,向绥只知道比手指更粗更硬的这根东西在她柔暖的穴腔里戳刺,搅弄出绵延不断的水液。

        她在用冰冷的钢笔丈量穴腔深度。

        这水声紧促而淫靡,声音不算响,却盖不住情动的媚吟,两声相交融合,相得益彰,胜似仙乐。

        “哈……啊………”

        向绥呼吸加重,喘息声更甚,连带着臀体也往上拱。

        她耳边鬓发杂乱,微微被汗沾湿,也顾不上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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