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严戥有些头痛,非必要不应酬,但昨晚的应酬他无法推脱,对方又是年纪大做法老派的人,喝酒不算、还要人作陪。
陈点嗓子喑哑:“我没有睡好。”
他有些生气但又不敢对严戥发小脾气,只能控诉他:“你昨晚为什么要那样…”
严戥回来的时候陈点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地被人抱起来扔到另一张床上,严戥身上有不属于他的味道,陈点于是立刻清醒了。
严戥是不清醒的,抱着他的腰胡乱吻他的下巴,下面那根东西勃发着碰着他。
他用手给严戥弄,但严戥觉得不舒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他倦怠到甚至懒得张嘴说话,用手把陈点的头往下面压,陈点本来就困倦,帮他含得很艰难。
陈点没兴致,帮严戥射了一脸乳白色的精液就想溜走,这个举动或许让严戥非常不满。
他被扣住了,下身赤裸地全部暴露在严戥面前,见他的阴茎没有勃起但下面那张小嘴溢出了些黏液,严戥很是羞辱了他一番。
陈点可怜地在他怀里抽搐,严戥一定要让他勃起,前面射精,下面流水,严戥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甚至用指尖轻轻刮过他的那道小缝,虽然只是很轻很快的一次,却足以让陈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敏感到高潮。
脏死了,还是好恶心?
陈点忘记了具体是哪一句,但严戥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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