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戥差点闯红灯,他奇怪地看了陈点一样,面子这么薄的人说话能噎死人。
陈点吞吞吐吐,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话:“你在外面解决,也可以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人再讲话了,堵车的车流从桥下一直延伸到天际,严戥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方向盘。
陈点觉得他此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了,严戥将他的手扣在手心里,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跟他说:“别惹我生气,嗯?”
“我一直都只有你,”严戥吻他的手背,“不要再说这种话,我不喜欢。”
陈点很忐忑,他意识到严戥生了很大的气。其实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如果严戥和他做爱并不尽兴,也觉得他恶心,如果严戥想要在外面解决,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不可以。
最近他们关系近了很多,相处也更加自然,陈点知道严戥是喜欢他的。
但是严戥的确无法接受他下体的畸形,平时他为了维持体面和出于教养,总是安慰陈点不是他的错,是他自己的问题。那都只是场面话罢了,事实是严戥就是觉得很脏,他无法接受。
他讨好地凑过去想吻严戥,但车流这时候开始动了,探出去的身子又在回到座位。
“哥哥,你不要生气。”陈点拜托他,“我喜欢你。”
他说得似真似假,严戥听了很受用,回过头碰住他的嘴唇:“好乖,中午来我办公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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