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戥不为所动:“那就张嘴。”
粗硬的性器磨着他很浅的乳沟,顶部一下一下凿进他的嘴巴又退出去。
严戥说希望早点结束的话就每次都用嘴巴吮一下,陈点一开始掌握不好,后来才慢慢熟练,他像个奴隶一样为他口交,耻毛摩擦着他胸口白嫩的肌肤弄出一片红,陈点吃了很久,他红着眼睛别过头拒绝合作:“还没有好吗!”
私人时间已经过了。
“现在我们不是夫妻关系了!”陈点说。
严戥觉得他可怜又单纯,他弄了几下,射精之前扯过纸巾盖在陈点的脸上,避免了射在他的脸上。
他真的在思考给陈点破处的事情了,当然不可能会是他的女穴。严戥觉得自己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抚慰他的女穴。他还是可以把陈点当做一个有特殊需求的男孩子来对待的,他的屁股也很圆,只是后面那张嘴不如下面那张那么骚。
他亲自给陈点理好了穿好了背心,将他的衣服弄平整,拍了拍陈点的屁股让他出去。
他的内裤上还黏黏糊糊,陈点想要换一条,严戥说没有适合他穿的。
陈点冷漠地看着他:“你一定要这样吗?”
严戥笑了一声,觉得他生气的表情很可爱,拿过柜子里暂存的衣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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