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小嘴慢慢地吞吃,陈点翘着屁股,几个月的时间他确实进步不少,第一次为他口交的时候又羞又做不好,严戥安慰他没关系不做这个也没关系,陈点说他可以的。
染回黑色头发看起来乖很多很多,严戥胡乱地吹着他的头发,吹风机的声音裹着液体交缠的声音,头发差不多吹干,他拍了拍陈点脸颊:“行了。”
陈点含着他的性器呆呆地抬起头,小嘴被肉棒撑得满满:“唔?”
“我说行了,松口。”
“你还没有射啊…”陈点张大了嘴慢慢退出来,严戥的性器粗大颜色深,布满青筋,落在陈点的脸旁边形成一种巨大的冲击对比。
“内裤脱掉。”严戥靠着床头对他发号施令,“给我磨出来。”
陈点面露难色,他踟蹰着不动:“我给你口出来啊…不是说好了吗?”
“谁跟你说好了,怎么老是磨磨蹭蹭的,背着我偷人?”
粗硬的肉棒掌掴似的打了几下他的脸,陈点气愤道:“刚才啊,我说给你口出来,不是答应了吗?”
没说操开你不错了,严戥恶狠狠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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