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戥压低了声音,陈点听不真切。
严戥仍然没有妥协,在他母亲的怒火面前也丝毫不为所动,宋敏华离开后严戥仍旧回到房间里。
他们吃了小厨房做的长寿面,陈点惴惴不安,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早上热闹门庭若市的严家恢复了平静。
陈家夫妻俩走之前来看陈点是否还好,下午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陈点,连同严戥也一并消失。严沛峰在宴会开始前,有严家小辈各自为他献上赠礼的环节,严戥应该作为压轴出场。
但严戥没有出现,严沛峰的面色十分难看,一场宴会在大家心照不宣的怪异中进入了尾声,然而严戥仍然不曾露面。
陈若素探过头,门微微掩着,只看到严戥半个侧脸,正闭着眼睛在休息。她十分畏惧这位冷酷的儿媳:“严戥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的事,严戥有些累了。”陈点说。
临走前陈若素给他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要常给我发信息哦。”
“知道了,快回去吧,要下雨了。”陈点让她放心。
傍晚有雨,突如其来的阵雨将夜里的庭院引入夜色的雾气中。白天在池里欢畅地游动的鱼儿此时只见一片黑色,陈点这时才意识到严戥的房间在有大片的阳光的同时,必然有无法避免的大片夜色。
这里显得太空旷了。严戥从小到大的足迹都不足以填满这里的空间,更何况严戥根本就吝啬于分享自己的过去。他的房间和陈点的房间全然不同,陈点的房间里一步一张照片,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和比赛的奖杯,他都乐于放在自己的卧室里。但严戥就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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