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的英俊男人拿着乒乓球拍从身后出现,粗糙的指腹揉捏了一下那捆绑成阴蒂鸡巴的贱蒂测试。
按照乒乓球拍的规则,红色的面按压在骚逼上蹭动沾染上淫水,啪咻一声,球拍连带着那肥腻雪白的肉唇一起扇打,如同真在练习乒乓球般。
只可惜,如它的名字一般,打蒂球。
对着肥软的贱蒂又是连续几击,一边是球拍扇打时的酸痛,一边是皮筋受力箍近针刺般的恐怖刺痛,双性美人绝望得发出可怜痛呼,又被连续的扇打到破碎高昂,甚至刺激到短暂失声。
那贱肥豆子如同破皮般酸痛难忍,却被要求将那骚逼挺得更出,方便男人更好得责打那敏感肉蒂。
“呜呃——要爆了,母狗的贱阴蒂要被打爆了,呜好爽,贱逼豆子就该被抽烂,哦哦让你发骚,天天就想着被男人淫虐,虐烂贱蒂!抽死小鱼!”
本就敏感至极的蒂珠,感官似乎又被放大了数倍,抽搐的灼烫阴蒂凸凸直跳的频率与淫水噗呲噗呲喷溅的频率重合,腰身扭动着像是配合那球拍的淫虐,主动贴上乒乓球拍,像是敞着骚逼挺着贱烂阴蒂求男人淫虐的母狗荡妇。
双性美人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得狂喷骚汁,甚至淡黄色的尿水也在那个刺激下淅淅沥沥的流出。
“呜母狗尿了尿了哈呃…好骚好贱,小鱼是最下贱的淫荡婊子呜,大家都来看小鱼的贱豆子呜。”
乒乓球拍竖放成掌,坚硬的木头边缘沿着肉缝恶狠狠砸向那块骚浪肉球,变成扁扁的一小块。随着松手,球拍掉落,那阴蒂鸡巴啪叽一声弹起,上面的皮筋都崩断几根。
“贱逼,还敢尿,谁允许你陪主人打蒂球高潮的,烂阴蒂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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