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神能暴露很多东西。
于是没有压力的严竹就模仿这儿的人干点小活,闲下来就和罗厉朝夕相处。这一套组合拳罗厉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每天动不动就会摸到床上去。
“给你女儿再弄张床吧。”曾经有个邻居这样劝道。他叼着烟头进来,左右打量着,这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小屋子。他明里暗里都是对“女儿”的觊觎,老严这家伙不知道上哪搞的女人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虽然长相不算太丑,但实在和老严没有相像之处。
他马上要去一个大帮派里,那样就可以脱离这个该死的贫民窟了。这么漂亮的小妞,还不如跟着他有前途呢。
严竹眼神闪烁着把做好的粥饭递给罗厉,喉咙里吞咽了两下空气,摆着手道:“省点吧,马上换房子住。”
一副怎么可以让“女儿”住这种地方的样子,让人觉得又舔又苟。
这时候罗厉就会在一旁帮腔:“谢了啊E叔,弄张床怪麻烦的。”
也是,这小房间,再摆一张床就要没地方走路了。
说这话的“女儿”自己吃还不够,有时听着两人说话就要伸手去掸严竹身上不存在的灰。腻歪劲让房子里唯一的外人E瘆得慌,心里的鄙夷和酸水疯狂地往外冒,像压过头的高压锅。要是个几百年前的老学究,现在气得胡子都要飘起来。
也怪严竹的演技不能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虽然他捏的中年男人的外表看上去并不富足,但由于罗厉的资源充裕,所以他们俩的腔调和态度其实并不那么像贫民窟的人。那种气质让罗厉看上去更遭人惦记,像是曾经拥有过很好的家世,和至今还留存着的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