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气温里,矜持完全成了不必要的东西。严竹上半身赤裸,精瘦的腰部往里收缩,形成一道靓丽的流畅曲线。下面则是罗厉拿出来的另一条卡其色裤子,很适合阳光野性的严竹同学。
罗厉回过身把从家园商店新买的柴*3放下,眼神从严竹隐约的腹肌上飘过。
“再砍两块。”他吩咐道,用铲子把锅底的硝石碎块捞起来。
只剩最后一点了。
严竹并没有发现同居人对他似有若无的迷恋。这种身材,大部分还活着的人都有,大家被和平生活抛弃,像早于钻木取火的年代里的人一样,又回归了打打杀杀。
但因为是严竹,所以罗厉,嗯。
这种完成任务的常态发生在每一天,和门外的每一户人家一样。顶多就是他们的灶台大一点,效率高一点。
不寻常的,则是和罗厉练武的日子里。
那甚至都称不上是练武,只要严竹一握上罗厉给他的那根棍子,他就能无师自通地施展拳脚。
这套心法名叫笑尘决,一手棍子一手酒壶,有时候还用拳法,活脱脱一个打狗丐帮。
地上湿漉漉的,是刚下过雨的样子,这种线状菌的味道能稍微阻碍一下丧尸的嗅觉。虽然此地没有竹林,但是技能施放时却有一圈的竹子出现。绿棍子也是竹子做的,入手温凉,仿若玉石,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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