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厉牵上严竹的手,走向最前面的“非请勿入”军队的营地。跟着一个方向的还有几个大兵,都是上面在平民间“安插”的眼,保护的同时也监视。他们有的当过罗厉上一个家前那条食人河的哨岗,有的只是听说过罗厉,看到“她”牵着一个斯文男人过来都有点不可思议。
这个女孩甚至还穿着很薄的那种丝质长裤,丧尸一抓就会破,一副被过度保护的模样。可她的气质却出尘到淡定,仿佛每个人都该认识她。
“…罗哥?”
罗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指着严竹用浑厚的男中音说道:“我带的人。”
几人一听,先是露出牙酸的表情,你难以想象一个只有一米七多的妹妹用男人的声音说话。但随即他们反应过来,这是大队里的大金主过来了,一个个兴奋得像猴,连走路都快了几分。
开荒队条件艰苦,来这里的平民心中大多其实是没有荣誉的。他们心中除了钱还是钱,晶核?是钱。物资?还是钱。这可是一线作战,指标都没有定死。一次清理不干净W厂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更别说他们还有罗厉这种神出鬼没,能做饭能医人,不在编制里,亲戚却是B城最高领导人的存在,一般人还真是掌控不住。
负责调配的人员,或许很疑惑,这支自认W厂任务的队伍为什么没有提交更多补给的审批,那都是因为他们有罗厉。
严竹远远地就闻到了酱油香。走近一看,土灶前的大兵果然在炒糖色,鸡爪,虎皮鸡蛋,肘子,摞成了山。先休息的大兵吃得满嘴流油。
还有个炊事兵正在舀汤,看到罗厉来就和他打招呼,远远一声呼哨,引得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他眼皮很深,鼻梁高挺,看着颇有异域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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