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厉手下刀舞如飞,真让人不禁感叹医学和做饭还有共通之处。军用物资或许有大量的糖,但是西瓜这种东西真不会在开荒队出现,谁闲得没事运输这种东西。
这不,就有人贪嘴,吃完了两块,又上来领瓜。严竹唤了一声“罗厉”,按住了人家的手。
齐栎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盯着他猛瞧。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男的憨憨的,没有那股能被他师父看上的精明劲,又或者说,师父就喜欢这样的?
罗厉好整以暇地转过头,攥住了严竹从善如流放开的那只手:“你家有糖尿病遗传,少吃。”
那大兵震惊地瞪大了眼:“罗…罗哥,你还会看中医呢。”
罗厉挥了挥手让对方滚蛋,抬头看严竹。
严竹则看了眼齐栎,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认得他的脸…”
像一身是胆的笨蛋军犬。直觉系动物,齐栎心想。
借土灶随便炒了些海瓜子下饭以后,罗厉留下些新的医疗物资就走了。他从背包挑了两根黄瓜,和严竹俩人边走边吃,非常像那种刚打完秋风的穷亲戚。
队伍休整完迅速上了大车,一排排的人躺在椅子上像晒咸鱼似的,昏昏沉沉地打瞌睡。这车都是电车,行起路来悄无声息。也只有上面带队出来,平民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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