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竹正放松着,被他这么一搞简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肉麻了。但罗厉身边确实也舒服,像个机器人似的凉,每次扮演体弱多病的女子都得心应手。

        纯情男大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轻微的鼾声,其他动静不能说没有,好歹也是没有必要的。

        他转回头来,谁知罗厉瞅准了这个机会又撞了撞他的唇。干燥的唇一触即分,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严厉的瞳孔缩小了一下。

        “你…!”

        罗厉近得连眼睫毛都能扫到自己的脸,而且还笑意晏晏的,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好得很,带得严竹都忍不住笑起来。

        “哼,你绝对能看到时间。”周围全是打呼噜的大兵,严竹压低了声音,简直是在用气声说话了。这种情况,就是在他俩身后,都很难听到他俩在说什么,虽然保密性极强,但是gay的可能性也提高了。

        严竹非但没有靠上去,反而欲擒故纵地退了点,方便罗厉追上来。视线相交,黏腻得简直能在空中拉出丝来。严竹喉头滚动,定住不动了。

        刀和土豆都滚进篮子里,被罗厉轻轻用脚拨开:“猜对了,没有奖励。”

        话音刚落,他就保持着一个侧倾的姿势噙住了严竹的唇。时间充裕,罗厉亲得很慢。也是知道他们除了亲亲抱抱之外,是干不了别的的。

        严竹没亲一会就揪住了罗厉的衣服,他们都没把舌头伸进对方喉咙里去,只是在唇间缠绕了一会,把下巴都给打湿了。

        这一整天的奔波,严竹也累了。罗厉睁着双幽深的眼,气有些急了,用视线侵犯着严竹。两人没有闹很久,不一会儿便分开了,各自擦着自己的嘴。

        时间走到两点,严竹果然听信了假话,和衣眠了。只有罗厉凑过去像个登徒子一般闻了闻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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