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厉的背包里不仅有全套的医疗器械,也有一整个厨房,这会儿正在给高压锅松气。
以罗厉为半径,整个班井井有条,切的切,洗的洗。也只有这时候,严竹才有种世道还没乱的感觉。再往旁边看,那个叫齐栎的“徒弟”又拿探究的眼神瞅他,好像在说“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
严竹定睛一瞧,看见那人手里拿的不是食材,而是几把手术刀。
“哟,罗哥,做西餐呢。”临时桌板上放着黑胡椒瓶,旁边还有牛排呢。
不过来人也没怎么在意罗大师傅想做什么,只是又接着道:“我们首长托您传个信,就说一切安好。”
他递出一封信并几个最大最亮的晶核。只见一只背着小书包的鸽子凭空出现在众人上空,绕着罗厉的头顶飞转。罗厉抬起手,鸽子便慢悠悠地落了下来,尾羽朝着那个人,翘得老高。
严竹半醒不醒地过来凑热闹,看见这鸽子的背囊上还写了个“咕”字。
鸽子看他一眼,任由那个人把东西塞进去,扑朔着翅膀又凭空消失了。
“两个点儿,别忘了。”飞鸽传书两小时才可开启一次,虽然送信只需要半分钟。罗厉自己就可以“送信”,他还能密聊,隔着天南海北也能在人家脑子里说悄悄话,不过这些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有点太逆天了。
那人打开塑料袋塞给罗厉二十个透明的晶核,道着谢走了,临走还要了份新出炉的早饭,只是中途被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插过嘴的齐栎拦住。
“让领导少吃点高油高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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