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厉给了它一大袋,甜的咸的都有。鹦鹉拽着严竹坐下来和它一起吃,尖利的爪子抬起来好辅助它更好地塞肉干。

        “被你家罗厉捡到了。东西都丢了在路边当乞丐呢。”严竹双手捧着肉干吃得很香。可惜会场布置得很快,罗厉把肉干收了,不让他多吃,转而递给他半杯豆浆,掂了掂肉干袋子,走了。

        严竹语气淡然,鹦鹉却能清楚地看到他头底下挂着的状态。

        饥饿:减少50%攻击力。

        他究竟饿了多久?

        鹦鹉飞下来,在桌子上踱步。这桌子是红色的,它每走过一步就会在上面留下几个小小的反光印子。如果再用力一点,木头就会破一个洞。

        严竹噤若寒蝉,只听鹦鹉斟酌着说道:“怎么这么惨呐,不行就跟我混吧,老头子年纪虽然大了,但是一个你还是养得起的。”

        严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交织的情感,是感动还是哭笑不得,他很想说,您家孙子想让我当他的狗,您来晚了。

        突然,讲台上传来一阵剁肉的声音,一旁昏昏欲睡的桃子也抬起头来。

        鹦鹉见怪不怪,对无端出现的灶台视若无睹:“那家伙跟你提了没,他想找你当媳妇的事?”

        严竹咽了口唾沫,注意力果然回到鹦鹉身上,他的眼睛都瞪大了,“妈的怎么连灶台都有啊”这个念头像弹幕一样从他的大脑皮层滑了过去,很快就去无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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