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吃饭啊。
罗厉朝鹦鹉幼稚地撇了撇嘴,似是在嫉妒爷爷讨走了他看上之人的欢心。他可没法使唤机器人这么做菜。鹦鹉算半个系统,所以才能和他的背包联通,还能“输入”系统本没有的指令。
鹦鹉一扭头,站在桌面上埋头吃肉。罗厉只好任劳任怨地给它布菜。
酒饱饭足,罗厉要去洗刷鹦鹉,给严竹指了洗手台里头的浴室。虽然没有窗,但该有的功能都有。脏衣篓在马桶的一边,而垃圾桶则在马桶的另一边。严竹把衣服脱下来,思虑再三,还是扔进了垃圾桶。这是他今天穿过的第二套衣服,虽然没有第一套脏,但他换下时并没有清洁身体。
这明显是客房和客厅共用的洗漱间,还是干湿分离的,就在餐桌和冰箱的另一边。两个水龙头一起开居然也不会给热水器造成什么压力,罗厉弯下腰挤出洗发水往头上抹时感动得泪都要掉下来。
而罗厉听着里间的淋浴声显而易见的心情很好,他给爷爷把“灰扑扑”洗掉时嘴角都勾了起来。罗笙原合作地抬起翅膀,爪子踩的水溅到罗厉的衣服上他都没说什么。要知道罗厉平时可是非常娇气的,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衣服,现在那些换下来的脏衣服已经在烘干机里烘干了。
别说鹦鹉吃东西拉屎了,就连有时候它兴致来了在地上打滚在沙发上征伐都会获得孙子的斥责。人老了,寄人篱下咯。
想到这,罗笙原气得啄了罗厉好几下。
正在细听别人洗澡声音的罗厉点了点爷爷的翅膀,一副红鸾星动的样子。他完全不在意被嘴勾冒着寒光的金刚鹦鹉叼,因为他的血条只下降了微不可见的一点。
严竹洗了个痛快澡,他有点意识到罗厉究竟有多有钱,但他不敢细想。
其实罗厉的水完全来自游戏系统,管家一天之内能烧的热水更是无穷无尽。
他穿着自己的旧衣服出来,看到那只鹦鹉——深蓝色的鹦鹉!——正在茶几上嗑开心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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