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罗厉骚扰,严竹更是受不了似的瞪他。腰也被摸得乱扭,好像痒极了,又舒服极了。

        他坐起来,抓着罗厉的手臂往他身上蹭:“饱暖思淫欲,这话是没错嘛!”

        娇憨,罗厉的第一反应。严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都“竖”起来了,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实际上严竹这人和娇憨完全没什么关系,单独出去也是一条肌肉结实,眼神坚定的汉子,但是一站在罗厉旁边,他的气质就完全被信任和安全这两个词给盖过了。吃饱喝足,整个就一慵懒大狗,和从前一个人又颓又爆的时候判若两人。

        罗厉下意识地接住大狗,掌心又往人屁股肉上贴。他可懒得陪这小兔崽子演,手往上一伸,就碰到严竹的后腰了。被水压过温度的皮肤触手发凉,但这么一会,严竹就又是热腾腾的了。

        他膝行上来,往罗厉的腿上一坐,笑得见牙不见眼。严竹虽表现夸张,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却做不了假,只见他眉头下撇,眼中似有忧虑,低着头轻轻蹭罗厉的鼻子。

        这是极亲密的动作了,罗厉胸腔挤满欣喜,没有反驳他:“那今天,我们的小严同志想怎么做呢?”

        他的手指在严竹饱满的腰部肌肉上流连忘返,说着又坐直了些好让严竹更用力地贴他的脸。因为太近,罗厉甚至能闻到严竹胸前水汽的味道,夹杂着桃子味沐浴露的清香和些许的汗水。他的脊柱也一节节的可爱得让人心生赞叹,放一个多月前,罗厉还只能看着。

        严竹已经往他的脐下三寸摸了,入手是一包硬热,温顺地被挡在布料后头。

        从罗厉的面上看,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已经硬了。严竹故意用劲按了按茎身。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他不自在地抬了抬膝盖又坐回去。

        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这码子事。只是之前又忙,又住在人堆里,那破房子隔音尚欠,唯有摸摸蹭蹭的事能干上几次,从未想过最后一步。如今荒郊野岭,又闲得过分,是个人都会想...何况洞里黑漆麻乌的,刚刚他清理自摸还遇见蛇的那股尴尬劲顷刻间就消失了,一双眼全黏在了罗厉身上,卧倒时甚至忍不住就在人眼皮子底下开始撅屁股了。

        不过罗厉并没有看出来这人刚还求欢似的摇臀扭胯。在他看来,严竹今晚都算得上是万分热情了,他是真怕严竹会叫得太大声,才迟迟不肯做。但现下天时地利人和,哪个还敢大放厥词说自己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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