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沼泽地离这十公里不止,就算电瓶车都得开上一会,但那片地方罗厉知道,没甚物资。所以这个人的团队一定是去了更远的地方开荒——不排除就近的地方在下雨,但太近的地方天气不一样,罗厉也不可能察觉不到。

        “现在还早,不会做饭。”罗厉扔过去两节巧克力饼干,“先吃这个吧。”

        严竹接住了一个,另一个掉在了地上。原来这是个大好人!他靠近自己也是为了给吃的。严竹把两块和平年代里的热量炸弹捏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拆开来。它的巧克力外壳因为最近的天气已经有些化了,但不妨碍严竹三两口嚼碎了又把舌头伸进包装袋里舔。

        饿急了的肚子已经不会叫了,甜食吃进嘴里丝毫没有感觉。严竹吃得急切又狼狈,很符合他说的“一天一夜没吃饭”。

        两块饼干下肚,严竹这才注意到罗厉早就点点头转身砍树去了。他朝那鹦鹉讨好地笑笑,坐在了离车不远不近的空地上,力证自己的弱小无辜,确保男人一转头就能看到他。

        鹦鹉倒是开口了:“小伙子,叫什么。”

        它神气地跃下小桌子,深蓝色的弩垂下头,只有底盘被固定住了。严竹暗自心惊,直觉这鹦鹉比它看上去的脑容量还要大得多。

        “严竹。严肃的严,竹子的竹。”严竹抱着膝盖,舌尖还在舔舐品尝牙缝中的甜蜜残渣。

        他爸是画竹子的大家,一生荣辱系于竹子身上。他妈是熊猫饲养员,爱吃竹笋,有时也会给他吃竹笋炒肉。

        鹦鹉举起翅膀指向罗厉:“罗厉同志,我的孙子。”

        萝莉?严竹有心问这只鹦鹉叫什么,但鹦鹉还想继续说,他就讷讷地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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