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竹忘了自己逃亡路上不敢向大团队寻求帮助就是因为害怕对方吞了他晶核再把他弃之不顾或者干脆把他杀了,但此刻那沉默男人淡定又沉默,他也被传染得心情有些平复了。
他想,怪不得那咵咵砍树的男人一点都不提晶核的事,合着管事的是这鹦鹉。末世一出,真是无奇不有,不知这又是什么奇遇,这鹦鹉又能给这男人什么助力?
“哼,我家罗厉,可是军三代。”鹦鹉斜睨了严竹一眼,蹦跳着走了,意思是为人民服务,不用多谢。
严竹这才把背上的冷汗压下来。这鹦鹉离了那把弩也是捕猎的一把好手,别说那嘴了,就说那泛着寒光的爪子,就一点没有鹦鹉的样。
但军三代这个信息实在给了他莫大的信心,这可是解放军同志!这还有啥好怕的。
他逃亡了一整天的应激反应总算消停下来,乖巧地坐在那等刚开始雇佣的“短工”忙完上一份活计。期间还有幸看到了大鹦鹉怒射小丧尸。
那鹦鹉是真不嫌脏,叼一个吞一个,四周零零散散的全是被开了瓢的可怜丧尸。虽然严竹自己每天也风里来雨里去,但直接从丧尸脑袋里叼晶核吃还是...
严竹看着看着,没坐多久就睡着了。他实在太累,最后干脆由坐转卧,眼皮死死地黏在了一块。
罗厉把要交付的木头拿出来切割,烹饪完又遭受了爷爷的一轮批评。
因为睡得太熟,严竹没能吃上红烧肉和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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