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过吻,只能凭着最本能的欲望抵开舅舅的齿关,拼命往里挤,舔他的腮,吮他的舌头,饮他的涎水。
他吓坏了,他没想到自己年年逗弄的木头外甥对他觊觎已久,估计还只当我是喝醉了发酒疯。
是真够疯的。
舅舅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挣扎着试图逃离禁忌的牢笼。他瞪我,揍我,掐我,咬我,推搡我,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危险的警告。
但是我喝醉了,我的海马体任性地选择只记住他瞪我时发红的眼眶,掐我时清凉的指腹,和撕咬我时的柔软腥甜。
全身的神经系统都默契地只关注他,只在意他,高潮迭起,争先恐后地体会此刻的甜蜜。
“啪。”
舅舅给了我一巴掌。
好烫……能不能右边也来一下。
“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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