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崖道:“并非,想要一个人不看见另一个人有很多办法。”
宫九道:“那你用的是什么办法。”
萧问崖道:“到时你自会知道。”
宫九知道了,他终于知道萧问崖用的是何法子。但他更愿意永远都不知道这个法子。
因为他现在正五花大绑的被萧问崖塞进了一个大竹筐里,竹筐因为赶制的急,并没有打磨上油,周边的毛刺在颠簸中不断的磨损着宫九的忍耐力。
是的,装着他的大竹筐现在正被萧问崖背在身上,而萧问崖正走在前往万梅山庄的阶梯上。
宫九对这样残忍的隐蔽方式早已心生怒火,他咬牙切齿道:“萧兄未免太过分了一些!”
萧问崖却不理他怒气,只是平静道:“我却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
宫九道:“何以见得!”
萧问崖道:“这样你既不用走,也不用见到西门吹雪,还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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