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就这么馋吗,昨天姐夫给你们带了多少零嘴,昨晚猪r0U也炖给你们吃了,还馋什么野兔r0U?”
她鲜少对两个弟弟发脾气,这下是真的恼了。
已故的父亲打小就在这儿长大,村里的几座山不知道翻过多少遍了,熟悉得很,闭着眼都能上山,家里时常吃不上荤腥,所以雪天后野兔出没,他就去山上碰碰运气,偶尔能捕到一两只野味来添菜。
可魏长松不一样,这才是第二次来他们村,人生地不熟的,就这么毫无准备地一个人上山,山上还有积雪,怎么能让她不担心。
“跟妈说了吗,她知不知道?”
他摇摇头,都快哭了:“不知道的,姐夫自己就上去了。”
知道可能闯祸了,兄弟两个雪也没心情玩了,跟在姐姐后头进屋,主动和陈荷承认错误。
听完缘由,陈荷气得拿起身边的棍子,给俩儿子一人敲了两记手心尤嫌不够,还要再打。
见他们含着眼泪星子的可怜样,沈初芽又于心不忍:“好了,妈,教训过就行了,他既然能一个人上去,应该也是把握的,先在家等等吧。”
这一等,人没等来,倒是好不容易放晴的天又灰蒙蒙起来,大朵大朵的雪花飘洒下来。
沈初芽提了一上午的心,这下是真坐不住了,去屋里取了把伞就要出门:“妈,这么久了他还没回来,我得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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