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那儿嘛……”
魏长松摇摇头,作势又要重操她:“昨晚刚教你,又忘了?”
“鸡巴,爸的鸡巴……”说完,小姑娘就羞哭了,呜咽着躲进他怀里。
“好闺女,羞什么,这话你只说给我听,没有别人知道。”魏长松哭笑不得地安抚着,“就看见鸡巴顶着衬裤,还有呢?”
再难说出口的东西也说了,索性都告诉他,也少些折磨:“还看见,看见龟头探出来了,好大……不过就一小会儿。”
竟然还有这档子事,他这个做公爹的本该无地自容,但儿媳妇明显比他脸皮薄,倒把他的负担减轻几分:“初芽,那回我不是有意的,清早起来的时候,鸡巴都会硬得厉害。那你看见的时候,喜欢吗?”
她愣了下,本想说喜欢,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说什么呢,那会儿我才过门第叁天……”
“也是。”魏长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陈荷见女儿女婿迟迟不起,锅里焖的早饭都快凉了,就差遣俩儿子去叫人。
很快,他俩就哒哒哒跑回来了,抢着说话:“妈,姐姐应该是想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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