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舌头绕着那宽阔的脑袋舔,等那小孔吐出透明的黏液,才状似无意地用舌尖轻轻扫过,把这生蛋液般微微腥咸的前精尽数抿进嘴里。
尽管她吞咽的动作再小心隐蔽,还是被魏长松看见了。
儿媳在吃他马眼口流出来的水,小舌头贪心得很,每当那儿沁出豆点大的黏液,就抵着马眼吃进嘴里了,粉润的两腮一鼓一鼓的,像在细品他的味道。
“好吃吗?”
沉初芽一怔,小手握着阳具僵住了,低下绯红的脸蛋不吭声,她在吃公爹那里流出来的水,竟还觉得好吃得很。
魏长松躬下身,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吃得晶莹润泽的小嘴,也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他的腥液。
“喜欢爸那里流出来的水吗?”
她羞得脸颊火热,糯米牙儿咬住唇瓣,嘤咛着不敢看公爹。
魏长松刚健的臂膀一把搂住绵软成一滩水的小儿媳,爱怜得不敢用气力,生怕弄疼了她,克制着粗喘轻啄了下她的耳畔,沙哑喃道:“爸的鸡巴只给你一个人舔过,我很喜欢,初芽,告诉我,喜欢吗,喜欢爸鸡巴上的味道吗?”
热烫的鼻息急促地喷在敏感的耳根处,沉初芽能感觉到自己在颤抖,但没有了目光注视,似乎大了些胆子,她依偎着坚硬的男性躯体,遵从自己的内心,闭上眼睛低吟着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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