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家的年轻媳妇又或是寡妇?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
心里头又酸又涩的同时,还是忍不住看了下去,也想知道这个勾引她中意男人的骚女人究竟是谁。
谁知魏长松这时候突然站了起来,左臂撑着树干,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很快,就瞧见那女人纤细白嫩的手臂抱住了他的大腿,他紧跟着耸动起腰臀。
她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这动作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看着滴滴答答的黏液从男人岔开的两腿间滴落下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妒火攻心地跑了出来,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对光天化日之下没皮没脸的狗男女快活。
魏长松早在听见声音的一刹那,就提起了裤子,把惊魂未定的儿媳死死搂进怀里,回头怒视着来人。
徐娇杏不由分说快步上前,推搡了他一把,这下总算看清了他怀里的人,不是旁的什么骚蹄子,不正是他家的儿媳妇沉初芽吗?
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嗤笑道:“好啊,好啊,我说哪里来的骚货大白天就忍不住要吃男人鸡巴了,原来是你家娇滴滴的儿媳妇啊。怪不得一点不避讳,连公爹内衣内裤都洗,怕不是新婚夜被操了一回,就给你操爽了,那会儿就不要脸地就勾搭上了吧?”
“徐娇杏。”魏长松捂住儿媳的耳朵,脸已经彻底阴沉下来,“你好歹还是个女人,把嘴巴放干净点。”
“我当然记得我还是个女人,那你们呢,还记得自己是公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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