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格所有的虫肢都被能量绳子固定着,还受了伤。

        你手软脚软地爬过去,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满脑子都叫嚣着借他狰狞跳动的肉棍止痒。

        “别再过来!”森格不好受,空气里散发着雌性的甜蜜气息,让他很想压着她艹。

        可是不行,万一被人类察觉虫族只有虫母才能产卵就完了。

        他们会想尽办法杀死虫母的。

        你能听到森格说话,但你已经没办法其中的含义了。

        他的虫肢艰难地拦着你,你没办法碰到他的身体,你于是直起腰,当着他的面开始抚慰自己的小花。

        “森格……我好痒……里面好痒……”你向他哭诉着,纤细洁白的手指消失在那个小口,再拉出来时带着淋漓的水光。

        在场的两个不同种族雄性都听见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你真的很湿润了。

        你小声地哭,自己把自己玩儿得细细地喘,又娇又媚地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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