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的蛛丝凉凉的,包住他的螯肢锯齿,避免再伤害你。

        你在这段时间里晃了晃脚,后背抵在墙上,看着地上气息微弱的男人。

        森格把他当成储备粮了,你想。

        一根闷头闷脑的笨拙东西挤进花口,一下子凿进去大半根,森格手臂勾着你的腿弯,另一只螯肢拖着你的腰臀往他的方向按。

        酥麻的感觉从小腹传来,你努力挺着腰去磨自己的玫果,磨得森格也很痒,他一边干一边问你在做什么。

        “别蹭了,你想被艹死吗?”

        你的热潮期结束了,他被引诱的发情状态也就过去了,现在的结合其实只是因为之前姿势太局限,他很不尽兴。

        不过这段时间的忍耐也不是全无效果,他不像其他虫族雄性那样粗暴,只顾着自己爽。

        还会惦记着不能真的把你弄死。

        你抓着他的腰腹,乳儿摇晃成波浪去贴他,哼哼唧唧地撒娇:“你能含含吗?这里也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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