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被放走了。

        雄性离开了,他华丽的虫甲上留不住污渍,战斗中溅上去的血液滑落在地,你的浆果也被踩坏,不能要了。

        今晚可能要饿肚子,你想。

        虽然你是一只虫族,但是你的作息很像人类,晚上无事可做,就关上聊胜于无的木门睡觉。

        你很讲究,在干燥的石台上铺了干草,还铺着森格的蛛丝床单和他带回来的保暖被褥。

        很奇怪,格格不入。

        你在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还在想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在哪边都像个异类。

        你太弱小了,睡着以后听不见木门被打开,察觉不到脚腕被尖锐的虫肢扎破了皮,毒素注入身体,你睡得更沉了。

        黑暗中虫肢踩着干硬的土地,虫甲摩擦会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这声音很快就没了,有人掀开了你的被子。

        你被观察着,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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