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霜压下去,叼住她的“翅膀”,喉咙里含糊着哄她:“乖点,快了,为师不能进去,你帮为师用腿泄出来。”

        他说不能进去,触感粗糙的东西却在娇嫩的唇口紧密地摩擦着,笨拙的顶端好几次撞到里面,又立刻退出来。

        来来往往的,唇口越来越松,水流进去,又涨又涩。

        女子哀哀地叫着,双腿却分得更开,她努力扭身,伸手自己去牵那粗硕的东西往唇口塞。

        “嗯……”他闷哼着,箍紧了她的腰,僵持着,唇口一下一下吞他的前段,诱惑他进入徒儿温暖紧致的身子。

        “不行,你……”他的气息粗重,乱了节拍,性器就顶在徒儿娇嫩的穴口,轻轻一送进能重温那种要命的快感,理智却勒住他的脖子,使他不能放肆。

        唇上毫无章法地亲吻啃吮女子细白的后颈和肩膀,溯霜的理智岌岌可危:“我们不能,师徒苟合,有违伦常……”

        话这么说,他却始终想不起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一向温和冷情的他怎会在自己修炼的洞府大发兽性,将年轻貌美的徒儿剥光了身子,压在胯下自欺欺人地顶送抽插。

        仿佛不突破最后一道屏障,他们仍旧与往日没有区别。

        “师父,师父……”身下的人突然扭动着,他的性器被挤开,终于不是那蓄势待发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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