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推拒,这西栖汉子却将她的双腿一掰,结结实实卡进来,露出大片皮肤的领口方便死他了,捧着宝贝娇娇就埋头用力吃,用早就硬起来的地方戳她。
“你臭了,真的臭了!”沈珍眼泪哗哗的,跑了一天马,他身上真的一股汗味,还不要脸地凑来说自己香。
乌沙尔听见她哭,顿时头大,不甘心地吮一口,补了个红印在她身上,他爬起来亲她一口,还拍一巴掌沈珍的屁股。
“等着。”
他是个小心眼子的,将家书带去浴房,半点风声不透露,将自己慢悠悠搓洗干净,还用了点沈珍的香膏将下面洗了洗。
嗯,夜深人静,等他回去,沈珍果然耍赖,卷着被子睡着了。
乌沙尔爬上床,被褥掀了,睡裙解了,沈珍光溜溜如一尾任人宰割的白鱼,毫不设防地躺在床上。
床单是大红的,他就喜欢在这种颜色的床单上干她。
新婚夜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像个小珍珠,西栖的风沙养不出来的圆润珍珠。
她小而紧,需要准备很久才能得趣儿,进去了也不好受,眼泪不要钱一样往外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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