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甩到镇西将军的脸上,他正快活,顶着巴掌印亲沈珍的手心。

        唔,香的,他的夫人也太香了,和以前遇见过的女人不一样,身上有种和刺鼻香膏不一样的浅淡香气,特好闻,闻着他就上头,想干她。

        沈珍为自己的无知主动付出代价,导致她比乌沙尔还严格遵守初一十五同房的规定,并且回回都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再说。

        乌沙尔开了荤便如饿狼,前几个月他跟人家不怎么熟便罢了,只是暗暗盼着日子,将花样都记在心里,到点就缠着沈珍要。

        后来熟悉起来,他得寸进尺,书房是再也没去过,躺在沈珍旁边啥也不干都是开心的。

        当然他不可能啥也不干,亲亲小嘴,摸摸小手,夜里搂着人家不撒手都是日常。

        再过分就不行了,沈珍会打他,一边哭一边打,哭是怕的,打是气的。

        堂堂镇西将军,天天挨个小娘子的打算怎么回事?乌沙尔恶从胆边生,按着沈珍为自己讨公道,要她湿乎乎的那张不会说话的小嘴儿捅根铁棍儿,两人青天白日颠鸾倒凤胡闹一天。

        乌沙尔爽了,代价是沈珍三天没开口说话,见着他就默不作声流眼泪。

        哭有屁用,老子才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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