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压被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抬起一点,他的面部线条冷厉,平静深邃的眼睛下藏着看不透的暗流,似乎是个长官一类的大人物,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属于兽人的任何特征。

        但是你的直觉不会出错,他的目光锁定了你的脖子,慢慢说话:“殿下改变了主意,咱们要留一些战俘,用于谈判。”

        黑熊兽人凶恶地喷了一口气,将你丢在了地上。

        你的魅魔尾巴是雪白的,扁平的桃心末端沾一点不明显的灰黑色,你吃痛的时候,尾巴不自觉地缠紧了袍子下光裸的小腿,勒出一圈肉欲的痕迹。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你的腿,和破破烂烂的巫师袍——你虽然是个魅魔,但是一直在学习魔法,你想有一天能成为北地公主那样厉害的魔法师。

        不说能够以一敌百,最起码再面临大军压境,你不会因为弱小而被抛弃。

        兽人会忌惮和尊敬厉害的魔法师,你这样的小菜鸡只能得到嘲笑,所以意料之中地,你听到那么多属于兽人战士们的哄笑。

        你捂着耳朵瑟瑟发抖,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件在寒风中飘了很久的黑色披风落在你的身上——你瑟缩得更厉害,面前是属于那个大长官的靴子,他蹲下来,用披风把你包好了。

        “奥德人的战俘生活其实还不错,晚上你可以得到两块面包和四分之一的苹果,”他平静地说,“如果不想被没收炭火,就不要和其他战俘打架。”

        你戴上了脚镣,双手也被绳子绑住,成为了奥德人的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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