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你又玩儿自己。”狼犬有些生气,他动得快了一点,热气腾腾的几把挤进你的股缝,粗糙地磨起来。
这可是冤枉了你,你不是在玩儿自己,是为了能够吞下狼犬才这样做的。
含住一晚上,第二天就能插入更粗的一个。
狼犬吃着你的耳朵,作出要咬你的姿态,“你是发春的小母猫吗?下面一天也不能空下来?”
这么软绵绵的调情一样的训斥,你一点也不惧怕。
今天吃下得这跟已经和狼犬差不多了,他还帮着来回插几下,小花被捅得门户打开。
你还流了很多水,不可以浪费。
所以你转了个身,主动握住了兴奋的大几把,抽出来假性器丢开,你骑上了狼犬的腰。
他顺着你的动作躺平,看着腹肌上的毛毛被你打湿,以为你是玩儿不够那些,想被磨穴了。
“我还在训话,”狼犬维持着威严的嘴脸,性器却很诚实地在不停收缩再张开的小口戳弄,“不过如果你很想的话,也可以给你玩儿一会儿。”
这个大傻狗,看不出来你不仅要玩儿他,还打算强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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