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凑近师兄说话,碰碰他的手指头,被他抓住。
老三老四勾肩搭背地去抓兔子,你们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师兄用帕子给你擦擦嘴,你顺势用下巴和脸颊磨蹭他的掌心。
他不见情绪的眸色柔和下来:“小师妹那碗我加了药粉,会致人接连三个月都做噩梦。”
三个月噩梦,那黑眼圈得多重啊。
咂咂,你勉强觉得合格,因此并不吝啬对新男朋友的嘉奖:“师兄,今日我们晚点回去吧?”
你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师兄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红着耳根别开脸。
他想,还好不是亲的手心。
每次你亲吻“萌萌”的爪垫,他都浑身发痒,手软脚也软,恨不能软成一张猫猫饼严丝合缝贴在你身上。
你不知道这些,他当然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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