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不想听。”

        不想听也得听。

        你故意开始很大声地叫,不知道系统的幻肢硬不硬,反正你腿心夹着的东西挺硬的。

        和流光映雪的师父不一样,它是滚烫的,还一跳一跳。

        你赤裸的花苞含着它,被烫的酥酥麻麻的,刚才被喂饱的地方又开始流口水了。

        也可能不是口水,是魔尊的那些淡红色粘液,终于还是化出来,把溯霜的性器打湿了。

        溯霜失去意识地靠墙坐着,大逆不道的女弟子遮住他的双眼,坐在他的腿上抚摸结实的腰腹肌肉,她的衣裳还在,却不妨碍牵着他的手去揉弄小石子一样挺立的红珠,更不妨碍她玩闹一样地用花穴磨蹭他衣袍下的肉棍。

        娇弱又放浪的喘息刺激着他的本能。

        她主动往他腰上撞,花苞吐着热水和性器摩擦,只在上面动,陌生的快感席卷了理智。

        但这不够。

        你把溯霜剑尊当成不会动的按摩磅自娱自乐了一会儿,系统不吭声,你也不知道体外摩擦够不够师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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