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玉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思索回去后该如何同元冬解释他一夜未归的事。
依元冬的性子,昨日瞧他迟迟不归,恐怕早就去了方令瑄的别院寻他。
大约是方侯爷派了人来,将楚淮玉的消息告知了元冬,所以这孩子才如此安分。
方侯爷……
楚淮玉一想到方令瑄,不禁联想到昨夜之事,刹那间脸颊便涨热得通红,连腿根间的隐秘处,都似火辣辣地烧烫起来。
方侯爷炽烈而迷狂的眼神,烙印在楚淮玉的脑海中,回忆起来,让他只觉得惊惧而窒息。
他不过是个干瘪瘦弱的男人,方侯爷竟也会像对待女人那般,忘乎所以地发狠发情。
楚淮玉的心绪难以言喻,一路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家。
冷亭手执辔绳,缓缓将马车停至楚淮玉的家门前。他淡淡睃了一眼,但见院门紧闭,无人出来相迎。
楚淮玉察觉马车停了下来,撩起车帘探出半身,欺霜胜雪的面上立时染上笑意。
冷亭率先跳下马车,看楚淮玉霍然起身,差点撞到头顶,目光一霎。又瞧着他缓缓弓身走出车厢,下意识伸了只手臂过去,作势要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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