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来时的长廊一路走着,楚淮玉琢磨陆参方才的一席话,不禁冷笑。
如今谁人不知,吏部尚书陆参,人前一副清正廉洁模样,人后却是贪财好色,荒淫无度,然则膝下却仅有一儿一女,盖因陆参更好龙阳,甚至内宅中还有几名娈童。
忆起方才陆参脸上的淫淫笑意,楚淮玉便感觉一阵恶寒自心底涌上。
他并非不知陆参为人如何,与那小姐陆文烟亦无半分情愫。
只不过是他没得选罢了。
转过几个回廊后,楚淮玉才惊觉自己迷了路,且这一路行来,几乎半个人影也无,想来是在忙活迎客备席。
既迷了路,也不知晓陆文烟的住处,楚淮玉索性在宅子里信步闲逛起来。
几步之外,是片结了冰的湖面,冰上覆着一层薄雪,在暖阳映射之下泛起柔柔银光。
湖畔建有一六角亭,正好可观湖上景致。
楚淮玉走近时,瞧见亭中的美人靠上铺了块儿绸缎坐垫,便扯将过来,挪至一根立柱旁,拢了拢衣摆,靠着柱子坐定。
昨夜里温习诗书至亥时时分,今日又起了个大早,一路上马车颠簸晃得他腰背酸痛,楚淮玉靠在亭柱上,身体逐渐被困意与疲意包围,眼皮挣了又挣,终是缓缓地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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