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淮玉嗽了嗽喉咙,低声应着,一面掀起被褥下塌。
元冬见状,急忙寻了套簇新的衣服递将过去,又步履匆匆地出去,为楚淮玉端来一盆热水洗手净面。
过了片刻,楚淮玉收拾停当,坐在桌旁,目光掠过那托盘里的吃食,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元冬回道:“差一刻便是辰时了。”
楚淮玉垂下眼帘,忖了忖,忽然念及什么,抬眼四顾。
此刻他身处的这间屋子,分明是昨日管家带他们安置家什的那间。
楚淮玉目光逡巡一圈,最后落到元冬面上。元冬面色如常,看不出异样,楚淮玉又紧紧盯视了半晌,元冬才仿佛心虚似的,垂眼看向地面,手指不住地绞着衣角。
“昨日夜里,我......”语气稍顿,楚淮玉叹了口气,“我是如何回来的?”
元冬想必是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作如此情状。
即便昨夜他喝得烂醉如泥,却也记得方令瑄将他从元冬手中带走,是去往了别处。
那间屋里寒冷彻骨,使他忍不住紧贴在那男人的胸前汲取温暖,而浑然未有此间这般的热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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