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玉蓦然回神,连忙起身,亦喊了声,“父亲。”
陆参从楚淮玉身侧走过,闻听这一声称呼,脸上立即堆起笑意。“好,好。”
众人皆移步至堂后。
陆参坐在主位,左右环视一圈,笑道:“还愣着作甚,都坐罢。”
虽说是家宴,可陆参的那些侍妾均不能入席,因此也就只简单预备了一张普通的圆形漆桌。
楚淮玉入赘前,这除夕家宴也就只有他们父子父女几人独自庆贺,想来很是冷清无聊。
反言之,可以称得上是与陆尚书穷奢极欲的作风大相径庭。楚淮玉心想。
陆参笑眯眯地同儿女两个嘘寒问暖了一番,过了片刻,对楚淮玉道:“淮玉这几日住的可还习惯么?”
楚淮玉温言笑道:“有劳父亲挂怀,淮玉一切都好。”
“嗯——”陆参满意地捋捋长襞,又问,“你和烟儿,相处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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