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令瑄问道:“服过药了么?”
“今晨动身前便喝过了。”
“那便好。即使是风寒,也马虎不得,”
楚淮玉安静地被方侯爷揽在怀里,没接这话。沉默片刻,头顶上方又传来方侯爷的声音:“今日怎么软了性子,因为病着的缘故?”
闻言,楚淮玉低声回问道:“淮玉从前在侯爷眼中,原来是性子犟的么?”
“不是犟,是烈。”方侯爷低低地俯在他颊边咬耳朵,“那日咬在我肩头的那一下,至今还留着印子。要不要我脱了衣裳给你瞧瞧?嗯?”
见方令瑄开始讲些荤话,楚淮玉有些耐不住了,伸手欲去推抵他的胸口。方令瑄手上卸了力气,任由楚淮玉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楚淮玉面上的笑意散了,淡淡道:“今日原是侯爷相邀,既如此,还请侯爷开门见山罢。”
话音甫落,楚淮玉猛觉失言,对方侯爷如此出言不逊,想必他会恼怒罢。
谁料方侯爷闻听此言,竟毫不变色。
他坐回榻上,缓缓开口道:“那便依你,本侯开门见山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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