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玉舒了口气,稍退两步,朝方令瑄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淮玉正巧想要品尝侯爷府上的佳肴。”
方侯爷也会心一笑:“今日,你可莫要再喝醉了。”
一时间,二人相对,各自但笑不语。
外间,冷亭从房里退出来后,便一直立在廊下,凝神留心屋里的动静。
冷亭是方侯爷的心腹暗卫,兼贴身护卫,并非有意偷听,实是他职责所在。
何况,主子与人的私密话,他也并不想入耳。
屋内的青年男人,便是那日方令瑄派他前去送请帖的那一位。
但是那一日据那家的小厮说主人卧病在床,是以他并没见到楚淮玉是何模样。
原本冷亭对他怀着些憎厌,心底早把他划归作小倌娼妓一类,妄想靠着几分姿色攀图富贵之流。
冷亭跟在方侯爷身边,见得多了,那些卿卿我我、淫奢靡乱在他眼中看来格外碍眼,甚至于教他厌恶起情情爱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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