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嗯”了一声。
裴晏晏狐疑的看着他，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啊，她T1嘴唇，心想我就问这一个问题，问出来了也不出去告诉别人，也不会笑话他，自己知道就行，应该不算太过分吧，“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啊？”
不能怪她八卦，她实在是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似乎闪了一下，点了点头：“有。”
裴晏晏心里嘀咕，还真有啊，“几个啊？”
“一。”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裴晏晏只觉得他似乎一瞬间就变得哪哪都不顺眼了起来，再开口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声好气了，“那怎么没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问题太难了，他理解不了，他又沉默了。
她一PGU跪坐在地上，烦燥地抓抓头发，换了个问题，“这么说，你不谈恋Ai全是因为她啊？”
这个问题他也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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