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晏晏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先往旁边m0了m0,不意外的m0到了一场空,她撇撇嘴,就知道会这样,让他陪自己睡一觉b登天还难,两人做过那么多次,他肯老老实实睡在她身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其实她倒也不是非要人陪着才能睡得着,但是之前庄越抱着她睡过两三次,确实b她自己一个人睡舒服一点,她有点迷恋上了那种在他怀里醒过来的感觉,可是庄越陪她睡觉的次数实在太少了,她没能过瘾,心里总是惦记着。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钓着自己,是不是在玩奇货可居yu擒故纵这一套,要不然她真想不通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为什么会不愿意和nV人——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nV人睡觉。

        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她r0ur0u头发,心中暗暗想:他有毛病。

        又过了一会儿,她下了床,踩着拖鞋到洗漱间洗脸刷牙,然后出了房门。

        庄越在厨房里。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醒了?”

        裴晏晏微微抬了抬下巴,“你在做什么?”

        “熬粥。”

        她走过去一看,锅里面杂七杂八放了一大堆红豆红枣莲子之类的东西,咕嘟咕嘟冒着泡,已经煮开了。

        “补气血的?”她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问,“怎么不煮点补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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