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也高高昂起,乳肉更显得圆润饱满,上翘的乳首凸显出了形状。脖子被朝后勒着,背部的肌肉一并收紧,与后腰形成了一道极限而优美的弯曲。那两块肩胛骨几乎撞在一起,促使肌肉崎岖而有型地耸起,展现出结实漂亮的线条。啊,这些收张的肌肉都因为到达极限而颤抖,真是太美了!也许他求生意识之中的力气全部用在了这里……这是一个人一生仅有一次的珍贵的美丽!

        水弹头脸上深色的皮肤泛出了异常的潮红,同时下颚也已经自动打开,并本能而强力地吸着气。

        朔言松开手,任凭水弹头脱力地倒在地上。

        他急切而匆忙地喘息、剧烈咳嗽,并把自己缩成一团,捂住了肚子。

        朔言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想到泉朔言今晚可能会把自己干掉,水弹头有些期待,并且恐惧到了极点,而在这极点之上又有更多的期待。

        朔言看上去儒雅或者随和,但那其实是因为他太过淡薄,太过无所谓。正是这样一个无欲的人,承载了世界上最纯粹的暴力、最纯粹的伤害……

        “很寂寞吗?”他再一次问。

        水弹头还没能回答,裤子就已经被扯了下来。

        最令他绝望和兴奋的是,朔言完全没有因为虐待他而勃起,现在竟然还需要自己动手去扶起来……?这么说,朔言完全就不在乎他,他在他的心里没有一点位置,没有令他产生任何一丝欲望,就连一块有洞的肉都不算是?

        没有“爱”的虐待……尽管唯美,却也是最短暂的,所最不能维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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