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揍我……快点继续揍我……”
他继续回忆着,一遍遍重复那些片段里最暴力的场面、最色情的细节。
……那双皮鞋怎么样?
不就是皮革的味道吗……还有当天刚擦的鞋油的味道,泥土的味道……大自然的味道,真新鲜……嗯,也许他还爆踹过谁……还有血液的味道……脑浆的味道……
太糟糕了,朔言怎么可能会爆踹谁的头?是什么再次破坏了那些纯粹的美丽,把它变成凌辱和最最愚蠢粗鄙的暴力!……可恶的泉朔言。为什么不好好做个死人或者地底下的骨灰,而要三番五次干扰他的意志呢?
水弹头睁开了眼睛,满怀恨意地拔出插在尸体耳道里也许还越界了很多的刀刃,转身离开了。
一连过去四天,又或者五天,整个A市范围内再也没有水弹头的一片影子。
期间那个很讲究“因果报应”的会长召开了一场帮会内部的聚会,就在歌舞伎町二丁目的一家酒店里。
各组组长已然就座,身边都只带了一两个亲信。
前田组和往常一样被挤兑在角落的位置,不参与任何对话。
不过话题大致可以概括为:水弹头,水弹头,水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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