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弹头接下了那些拳头。他在想,他皮子下面组织起来的肉是不是都已经溃不成军,就要被打成肉泥了?

        是的,就只有这些无趣的想法。

        水弹头伸出手格挡,并后撤了一步。两人都没有再次发起攻击,而是进入了一种对峙的状态。

        竹安不能理解这个男人,还是一头雾水。

        他本来以为,水弹头是打算把追查自己的势力通通除掉,所以先从最脆弱和孤立无援的前田组开刀。但是,在交手时,他不仅力求公平,甚至都不还手。

        “你的目的是什么?”

        水弹头忽然变得很迷茫,眼神黯然。他发昏地擦着脸上的鼻血和雨水,失望地说:“你不是我要的那种对手……”

        雨声簌簌,拍打在窗帘后的窗子上,潮湿而又沉闷。沉闷,沉下去了,缓慢又很沉重,压得人胸口上不来气。

        前田撑起酸涩的眼皮,眼前蒙着一层浑浊而憔悴的绿色,看见的什么东西都又黄又瘦。他的脑浆和所有的血液都沉在背面。

        昏暗的病房里,有一些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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