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幸忠,幸忠现在在什么地方?”
“应该在P岛才对。”
泷泽亲手把幸忠送进了P岛的疗养院——那里有不少为了躲避死刑而变成精神病的富家子弟,大概就和监狱里的会计一样多——创伤后遗症令他忘却了是什么事件让他下定了这个决心。
“那,那么,夫人呢?”
“老爷,您先休息一下,我去为您泡点茶。”
管家匆匆离开了书房,把电话拨给了泷泽的私人医生。
今天,人们各自因为自身的精神创伤而产生了创伤反应。如果由一些故作理性的社达主义者来总结,那么,这同样还是该死的一天。
叶和目沙打道回府了,正走在那条人工河旁边,似乎在散步。
“师傅,今天……不用杀人了吗?”
“暂时不了,那家伙还挺难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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