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手的时候,嘴角挂着口水,鼻涕和眼泪也掉了出来。这是真货!现在,他感觉头脑有点发昏了。
再说起朔言刚死去没多久的时候吧。
水弹头跪在家主面前,双手奉上自己的刀。
他浑身都是还没凉掉的新鲜血液。朔言的血和他的肉混在一起,就像血液未离体时的状态。
“杀了我。”
面对杀子仇人,家主表现得十分沉静。
反正这一家人就是这样,一脉相承的冷血,从来没有任何感情。
“起来。”
僵持了许久。
“起来吧。”
水弹头终于从地上起来,手里摇摇欲坠地吊着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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