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的藤原。”
让水弹头不太舒服的另一件事情是,他貌似想不出来一万种死法。躺在地上的这一个小时里,他才勉强想到八千种而已。
“可、可恶……我已经尽了……”
他转过头去,看到泉朔言的遗像——竟然也是不苟言笑的表情。他恍惚间伸手摸了摸,然后迅速缩回去。
他迟缓地翻了一个身,像死掉的鼠妇一样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难道……我真的是那种人?”
虽然不太能确定他说的那种人究竟是哪种,但他很大概率的确是了。
这个白天,水弹头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百谷则忙不迭干了三件事:取一个月前定制的西装、买能搭配的领带和皮鞋、杀人。
先不讨论装扮的事,就说说他今日在B区的所作所为吧。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准备,压根就没有人想到,百谷会忽然发起袭击。老实说他自己本来也没想到呢!
取了西装,一并挑选过饰品,今天却才刚刚过去一半。他已经如此幸苦地混日子,可被折磨的时间竟然还剩下一半!天知道这多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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